那么,孟庭舟的帅,则是骨子里带着不露声色的儒雅和绅士。
还有,他几乎跟妈妈一般大,按理说,他们的关系应该更好才是,可是,为什么妈妈却从来没有提及过他呢?
“嗯?”
舒晚被这道声音拉回现实,回道:“成绩还没出来,如果理想的话,多半可能会留在北城。”
孟庭津温和一笑,端起面前的果汁轻抿一口:“祝你金榜题名。”
舒晚也喝了口果汁:“借您吉言。”
吃完早饭,她在院子里荡秋千,无意中听见了孟夫人喋喋不休的声音:
“庭舟,你弟弟要订婚了,你真的没有任何想法吗?”
“恭喜母亲,得偿所愿。”很平静的回答。
“你……这么多年了,就不能放下吗?”
“无所谓放下放不下,我早就跟母亲说过,我的人生,我自己会做主。我走了,下次又回来看您和父亲。”
“庭舟啊,她都嫁了人,现在又去世了,你怎么还执迷不悟……”
孟庭舟恍若未闻,踱步出门,经过院子时,侧眸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“大舅舅要走了吗?”舒晚亮着眼睛问。
恍惚间,似是故人归。孟庭舟愣神片刻,颔首说:“嗯,好好听你淮津舅舅的话。”
“好的。”
目送男人消失在园林尽头,舒晚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疑惑。
孟夫人口中的那个“她”,指的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