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现在哪里?”
“加班。”略顿,那边又淡淡补了句,“药在餐桌上,早饭自己解决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嘟嘟嘟——”忙线音,他挂了。
“……”
舒晚先去把药吃了,进屋梳洗一番,换上厚衣服,准备去楼下她经常吃的一家粥铺买粥。
电梯里,她给孟川回了个电话。
那边秒接:“小舒晚,我对不起你!昨晚我一上去,就……反正就走不开,后来喝多了,手机又没电。”
“您是被美女绊住了吧。”他不像孟淮津那样严厉,舒晚敢同他开玩笑。
那头爽朗地笑了几声,然后哀嚎起来:“我哥今早把我骂惨了,不过也能理解,他缝缝补补好不容易才把你这件小棉袄给缝成样儿,要是被我给弄丢了,那我可真要以死谢罪了。”
缝缝补补的小棉袄,什么形容啊。舒晚捂着嘴笑,出了电梯。
“对不起啊小舒晚,还好昨晚你没什么事……”
孟川还在说着什么,舒晚已经听不见,她好像在公寓的门卫室里看见了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。
“孟川舅舅我这边有点事,先挂了。”
挂断电话,舒晚走进门卫室,看清人后,难以置信地喊了声:“陈爷爷。”
陈钟一转身,看见意料当中的女孩,笑得慈眉善目:“乖晚晚。”
“陈爷爷,真的是你吗?”舒晚激动地拉着他的手,“你怎么在这里,你不是……我不是听舅舅说你……”
陈钟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:“你走后,我原本只是被传去问个话,但总有些人不想让我开口说话,于是就给我安了个子虚乌有的天大罪名,想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所以,是他救了你。”
陈钟点头:“孟厅在好几个月前就暗中调查了,昨天我被无罪释放后,他便把我安排到这里来,做个园丁,录一录每天进出的车辆。最重要的,还可以每天看见我们的晚晚。”
好几个月前……那大概就是国庆之后开始的了。可舒晚却对这些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