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川说他去外地了,今晚回不来。 幻觉吧,女孩又堪堪垂下脑袋。 “舒晚。” 低沉磁性的声音砸向头顶,即便醉得一塌糊涂,舒晚也清醒了至少两分。 她像被老师点名,不,像被军训的教官点名似的,条件反射蹭地站起来,却又因为全身无力,猛地往下砸去。 想象中的钝痛并没有传来,舒晚跌进了一个怀抱。 带着风雪般冰冷的怀抱。 不算热乎气的怀抱。 强劲有力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