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下午,洛阳城内一家酒楼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已经喝得面红耳赤,话题也逐渐放飞。
“听说了吗?我爹说,今儿早朝,工部孙尚书在金銮殿上睡着了!”一个身穿宝蓝色锦袍,腰间挂着玉佩的青年,正是荣阳侯李丹的独子,人称小侯爷的李洵,他脸上满是憋不住的笑意。
“何止是睡着了!”他对面一个身材壮硕的青年接话,此人是工部侍郎岑望的儿子岑青,他学着他爹的语气,捏着嗓子道:“据说还说什么‘别榨了’、‘一滴都没了’!当场被御史弹劾,罚了一年俸禄!笑死我了!”
满座哄堂大笑。
郑聪则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小肚子,得意洋洋地一拍桌子:“这你们就不懂了吧?孙尚书那是被我师娘卖的‘绝世战袍’给掏空了!你们以为那是普通的衣服?那是神器!懂吗?神器!”
崔元芳坐在旁边心里直叹气。
完了,这胖子又喝大了,开始吹牛了。
小侯爷李洵眼睛一亮,立刻凑到郑聪身边,一把揽住他的肩膀:“老郑,兄弟们可都知道了,你可是赵王殿下的记名弟子,这层关系,别人可没有!你看看,咱们这帮兄弟,你能不能……跟你师父说说情,给兄弟们弄几套?”
“对啊对啊!”岑青也跟着起哄,“我爹我娘都想要,我要是能给他们搞一套,咱们哥几个以后就不缺银子花了,而且兄弟们几个都想尝尝鲜,你要是能搞到,你以后就是兄弟们的大哥!”
郑聪被众人吹捧得飘飘然,加上酒精上头,大手一挥,“哎呀,这话说的见外了昂,多大点事儿!不就是几件衣服吗?包在我身上!等我明天去找我师父,别说几套,一百套都给你们要来!”
“好!老郑牛逼!”
“郑兄仗义!”
在一片恭维声中,郑聪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豪气干云。
崔元芳在旁边一个劲地拉他的袖子,可根本拉不住。他只能无奈地扶住额头,心里已经开始为郑聪默哀了。
这死胖子。还一百套,你爹不把你当成衣服,都算你积德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赵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