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七站起身,凑上前两步,挤眉弄眼汇报:“王爷!属下幸不辱命!那对齐国母女花,属下已经安安全全带回洛阳了!”
陈七还特意加重了语气:“一路好吃好喝供着!半点没伤着!现在就安置在咱们影卫别院里,属下保证,没人能发现的了。而且这对母女属下也安排了妈子,洗得干干净净,单凭王爷发落!”
说完,陈七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拨浪鼓和糖葫芦。
“王爷,属下听说小郡主降生。特意买了这个。不成敬意!”
赵奕看着陈七那张邀功的脸,气极反笑。
他点着头,站起身来。
“干得好。真是本王的好属下。”
赵奕转身走向书房的兵器架。
陈七笑得越发灿烂:“王爷过誉了!为王爷排忧解难,是属下的本分!那镇抚使的位置……”
赵奕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根用来练武的白蜡杆。鸭蛋粗细,长两米。
他转过身,拖着白蜡杆一步步走向陈七。
“本王给你安排个轮椅的位置!”
赵奕大吼一声,双手握住白蜡杆,抡圆了直接朝着陈七的屁股抽了过去。
呼——
棍风呼啸。
陈七脸上的笑容僵住。武者的本能让他往旁边一窜。
啪!
白蜡杆狠狠抽在陈七刚才站的地砖上。
陈七吓得魂飞魄散。“王爷!您打错人了吧!”
“老子打的就是你!”
赵奕举着白蜡杆,绕着书桌开始狂追陈七。
“母女花是吧!洗得干干净净是吧!单凭发落是吧!”赵奕边追边骂,一棍子接一棍子往陈七身上招呼。
书房内鸡飞狗跳。
陈七上蹿下跳,连滚带爬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