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给你三天时间!”田白下达死令,“带伤也给朕主事!三天内必须查出消息是从哪泄露的!把临淄城内的影卫全部清理干净!做不到,你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!”
宇文彻强撑着爬起来:“臣遵旨!”
宇文彻不敢耽搁,拖着重伤的身体回到皇城司,调集所有暗桩和卷宗。
皇城司毕竟是地头蛇,一旦全功率运转,效率惊人。当天下午,就查到了蛛丝马迹。
顺藤摸瓜之下,线索直指相府。相府管家刘喜,近日有大额不明资金入账,且与城中几处已被锁定的可疑商铺有过秘密接触。
宇文彻:“包围相府!拿人!”
皇城司缇骑倾巢而出,根本不给后胜面子,直接踹开相府大门,将管家刘喜拿下,拖入诏狱。
几套大刑下来,刘喜扛不住了,全招了。
“我说!我全说!我收了两千两银票,把相爷半夜去天牢接拓跋松的行踪……卖给了大周影卫陈七!”
消息传到后胜耳朵里,魂都吓没了。
通敌卖国!导致太后被劫!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!
为了自保,后胜赶在宇文彻上报田白之前,前去诏狱。
刘喜被绑在十字架上,看到后胜,如同看到了救星:“相爷!救我!”
后胜一言不发,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刀,冲上去一刀捅进刘喜的心窝。
“相爷……你……”刘喜瞪大眼睛,气绝身亡。
后胜扔下刀,转身就往皇宫跑。
跑到田白面前,后胜扑通一声跪下,痛哭流涕,玩了一出大义灭亲的苦肉计。
“陛下!老臣御下不严,出了这等吃里扒外的畜生!老臣已经亲手将那背主之奴斩杀!老臣万死!”
田白看着后胜这副模样,气得浑身发抖。这老狐狸杀人灭口!但眼下朝堂动荡,晏伯舆刚死,自己还需要后胜来稳住局面。
田白强压杀意,冷冷说道:“罚俸三年!闭门思过一个月!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