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休翻了个白眼。
“洗个屁!严老,趁他现在注意力都在锅上,你赶紧派人去后营。把咱们带来的床弩全给我搬过来!悄悄的,用盾牌挡着,架在中军阵前!”
严泽眼睛一亮。
“好小子!狗阴啊!”
张休嘿嘿一笑。
“等会我去当诱饵,把他引到射程之内。等我一趴下,你就让人放箭!”
严泽点头。
“得,你去吧。小心点,别真被他一巴掌拍死了。”
过了半个多时辰。
床弩已经被悄悄推到了阵前。秦军士兵用塔盾将其挡得严严实实。弩弦拉满,只待出击。
好了之后,张休才穿着一身轻甲,骑着战马,慢悠悠地溜达出阵。
熊二在太阳底下晒了半个多时辰,满头大汗,早就急躁不安。一看张休出来,立马从地上弹起来,拔出长刀。
“你他娘的总算洗完了!身上还喷了香粉不成!滚过来受死!”
熊二骂得极其难听,把张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张休骑在马上,停在两军中间,掏了掏耳朵。
“肥猪,休要废话!你爷爷我今天就站在这,有本事你过来拿!”
熊二怒吼一声,拖着长刀就冲了过来。
他体型庞大,跑起来就像一座肉山在移动,震得地面都在发抖。
两人距离迅速拉近。
熊二双手握刀,借着冲刺的惯性,自上而下,狠狠一刀劈向张休的脑袋。
“给俺死!”
刀风呼啸,气势惊人。
张休眼神一凛。一拽缰绳,战马向侧边一跃。
砰!
熊二这一刀劈在地上,砍出了一道半米深的沟壑。泥土飞溅,砸在张休的盔甲上劈啪作响。
张休只觉一阵劲风刮过脸颊,刮得生疼。
他暗暗心惊。
这力气,要是挨上一下,连人带马都得变成两截!
张休看准时机,一鞭子抽在战马屁股上,掉头就跑。
一边跑,张休一边回头,竖起中指,开始狂飙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