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亭外。
车轮滚滚。
拓跋松骑在马上,摇晃着脑袋,回味着昨晚青楼里那花魁的滋味。
“这大齐的娘们,腰真软。”拓跋松摸了摸胡子,笑得很淫荡。
旁边的宇文彻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一阵夜风吹过,树林里传来细微的沙沙声。
宇文彻勒住缰绳,手按在刀柄上。“谁!”
回应他的,是十几道破空而至的强劲弩箭。
扑通!扑通!
最外围的几名皇城司缇骑最先中箭落马,连惨叫都没发出。
“敌袭!保护马车!”宇文彻大吼一声,拔出长刀。
拓跋松大惊失色,指着黑夜大骂:“大齐地界,哪个不长眼的敢劫我的道!”
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从头顶树冠如大鸟般扑下。
陈七嘴里咬着短刀,眼神冷厉。
噗!
手起刀落。
拓跋松那颗还带着嚣张表情的脑袋,直接飞上了半空。腔子里的血喷出三尺多高,无头尸体晃了两下,栽落马下。
宇文彻眼角狂跳。北狄大祭司,就这么被秒了?
“杀!一个不留!”陈七落地,短刀一甩,直奔宇文彻。
数百名影卫从林中涌出,瞬间将剩下的几十名缇骑淹没。
皇城司缇骑虽是精锐,但在数倍于己的影卫面前,加上被偷袭,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
宇文彻被陈七和三名百户围攻。
刀光剑影间,宇文彻闷哼一声,左肩中了一刀,深可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