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田白暴跳如雷,晏伯舆毫不退让。
一直跪在最前面的后胜,心里暗叫不好。
真要让这老疯子闹下去那还得了?
不行,必须拦住他!
后胜起身一把抱住晏伯舆的腰,拼命往后拽。
“太傅!太傅使不得啊!”后胜声泪俱下,“您老人家这是怎么了!这可是大殿啊!”
后胜转过头,对着龙椅上的田白疯狂眨眼。
“陛下!太傅他老人家是听闻太后与公主的噩耗,伤心过度,一时急火攻心,得了失心疯了!”
后胜一边说,一边双手用力,试图把晏伯舆往殿外拖。
“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!快过来帮把手!赶紧把太傅送回府上歇息!快去请太医给他熬点宁神汤!”后胜冲着后面的几个禁军吼道。
田白看到后胜的示意,秒懂。
只要把这老东西弄出去,关在家里,朝堂上谁还敢放肆。
“相国所言极是!”田白顺坡下驴,
“念在太傅四朝元老,劳苦功高。今日听闻噩耗,悲痛至极以至胡言乱语,朕不怪罪。来人,带太傅回府,严加看管,好生休养!”
“我没疯!”
晏伯舆大怒。
后胜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,直接被甩开,一个踉跄摔倒在地。
“哎呦!”
晏伯舆转过身,瞪着地上的后胜。
“后胜!你这个窃国之贼!溜须拍马的阉竖之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