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这些东西到位。我回去就替你们劝他!让他等打完雁门关再要地!”
后胜一听,心里狂喜。
这跟送出渔阳上谷二郡比起来,这点茶叶盐铁算个屁啊!只要能拖住北狄出兵,什么都好说。反正等灭了大周,大齐一统天下,给不给地还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。
后胜喜笑颜开,大声应道:“如此最好!如此最好!大祭司真乃我大齐的福星啊!哈哈哈哈!”
拓跋松也跟着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!相爷客气了!大家发财,合作双赢!”
牢房里的气氛达到了顶点。
两人相视大笑,各怀鬼胎。
笑罢。
后胜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冠。
他看了一眼浑身脏兮兮,身上还散发着酸臭味,但精神百倍的拓跋松。
“大祭司。”后胜给了一个极其猥琐且男人都懂的眼神。
“咱们正事也谈完了。这天牢阴冷潮湿的,可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后胜搓着手,嘿嘿直笑。
“不知大祭司可有雅兴,随老夫去……玩一玩?”
拓跋松一听玩一玩这几个字,兴趣高涨。
在天牢呆了这么些天,早就憋得按捺不住了。
他一把扯掉身上兽皮大氅,随手扔在地上,露出一身横肉。
“好!”拓跋松大喝一声,满脸的迫不及待。
他走到牢房门口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后相!请!”
后胜同样满脸红光,回了一个礼。
“大祭司!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