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,我那坐骑前两天病死了,把你们皇帝拉车的那几匹纯血御马给我牵两匹来代步。”
“第五……”
拓跋松一口气连提了八个要求。
后胜听得目瞪口呆,下巴都快砸到脚后跟了。
十万两黄金?兵器库拉五百车?还要皇帝的拉车御马?
卧槽!你当我这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呢!你这是抄家啊!
“大祭司……您这……这也太为难老夫了。咱们能不能……稍微务实一点?”
拓跋松脸一沉,眼睛一瞪:“怎么?不是随便提吗?刚才相爷拍胸脯那架势,我还以为你们大齐国库都归我管了呢!”
他冷哼一声:“不给是吧?行!那咱们接着吃泔水!回去告诉你们皇帝,人我不接了!仗我们也不打了!”
说着,拓跋松倒头就往那堆发黑的干草上躺。
“别别别!”后胜赶紧一把拽住他,
“大祭司息怒!凡事好商量!漫天要价,坐地还钱嘛!”
接下来的足足半个时辰,这间阴暗发臭的天牢变成了菜市场。
两人坐在干草堆上,讨价还价,争得面红耳赤,唾沫星子乱飞。就差没当场脱鞋互抽了。
最后经过一番极限拉扯,后胜在心里疯狂盘算底线,咬牙切齿的同意了三个稍微还能承受的要求。
第一,黄金一万两,白银五万两,外加五千匹丝绸。全当大祭司个人的辛苦费。
第二,临淄城外赐良田千亩,外加一百个绝色美人。
第三,圣流浆,直接拉一百车回北狄王帐。
敲定这三条,后胜虚脱地靠在墙上。这老蛮子太狠了,拔毛连着血肉一块撕啊。
拓跋松则是满面红光,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他坐直身子,“相爷痛快!那就恭候相爷的好消息了!”
后胜虚弱地擦着汗,连连点头:“好说,好说!只要大祭司满意,老夫拼了这条老命也把这事办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