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大周东线,云中城下。
楚峰扯着嗓子骂了整整一个上午,喉咙都快冒烟了。
“乐易老儿!你个没把的玩意儿!老子脱了裤子都比你有种!”
楚峰站在高高的帅车上,手里举着大喇叭。
城头。
乐易倒也不恼火,反而盘腿坐在一张榻上,面前摆着一张小方桌,桌上温着一壶酒。
“将军,他还骂呢。”偏将在一旁咬牙切齿。
乐易眼皮都没抬。
“传令,去城里搜刮几头正在发情的母猪,全给本将牵到城墙上来。”乐易放下酒杯。
偏将愣住。
“牵母猪干嘛?”
乐易指了指城下。
“楚峰火气大,让他看看泄泄火。”
副将:“......”
.........
一刻钟后。
城头上探出几个巨大的猪脑袋。
母猪哼哼唧唧的叫声顺着风飘到城下。
楚峰放下大喇叭,眯着眼睛看城头。
“老国公,这......这对面是什么情况啊?”副将凑过来问。
楚峰骂骂咧咧。
“娘的!乐易这老匹夫想拿母猪恶心老子!”
“来人!把咱们营里的母狗牵出来!给老子在阵前配种!恶心回去!”
两军阵前,画风彻底跑偏。
齐军在城头放母猪,大周在城下遛母狗。
谁也不服谁。
两人你来我往,硬是在这云中城下玩起了拉锯战,各有胜负,谁也占不到实质性的便宜。
............
与此同时,白龙堆沙漠。
西域风沙漫天,血腥味呛鼻。
“大良造,敌军正在疯狂冲击左翼,嬴纠将军快顶不住了。”传令兵跪地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