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白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不自觉后退两步。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”田白喃喃自语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时间。
“不对!”田白突然睁开眼睛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从朕在临淄收到苏芩的战报,到朕率军抵达桑梓郡,满打满算,也不过五天时间!”
“五天!根本不可能在五天之内拿下东郡十二县,还全歼朕的大军!”
田白越说越觉得有理,指着田记和鲍武仲的鼻子大骂。
“你们两个逆贼!竟敢合伙来骗朕!刚才朕在屋里见到了苏芩,他为何没跟朕说东郡丢了?他为何没说十万大军没了?”
田记愣住了。
对啊,苏芩刚才跟陛下在屋里待了那么久,他怎么没说?
田记抬起头,满脸疑惑。
“陛下,苏芩他真……他真的没跟您说?”
“废话!”田白怒气冲冲,
“苏卿刚才在屋里,感动得痛哭流涕!他抓着朕的手,满眼都是对大齐的忠诚!他若是打了败仗,丢了城池,他敢在朕面前哭得那么理直气壮吗!”
田白越想越气。
“他那眼泪,分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!分明是为国尽忠却遭人暗算的憋屈!”
田记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他总不能说,苏芩哭是因为屁股太疼了吧?
“陛下。”田记继续说道,
“臣不知道苏大人在屋里跟您说了什么。但臣敢用身家性命担保,东郡真的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