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东城外,大江奔涌。
江面之上,三百艘大小战船一字排开。黑底金边的龙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。
张休一身黑甲,按剑立于主将楼船的船头。旁边是刚合兵一处的严泽。
严泽看着浩浩荡荡的水军,摸了把胡须。
“张小子,战船已经全部集结完毕。粮草军械也已装船。咱们什么时候拔锚?”
“传令全军,即刻拔锚!顺江而下!”
“大军兵分三路。左路取巫溪,右路取夔门,中军直扑瞿谷!这三郡是南越新都郾城的最后一道屏障。”
“只要三郡一破,南越门户大开!郾城便彻底暴露在我大秦的铁骑之下!”
“咱们要赶在南越反应过来之前,把刀架在芈烨的脖子上!”
“呜——”
沉闷的号角声在江面上回荡。
三百艘战船同时扬帆,顺着湍急的江水,浩浩荡荡地杀向南越腹地。
..........
与此同时。
郾城。
芈烨披头散发,大喊道。
“秦军!哪来的秦军!哪来的十万大军啊!”
御书房内,几个伺候的太监和宫女跪在地上,脑袋死死贴着地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废物!全都是废物!”
芈烨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文种率军北上与吴国联军时,就给他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