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强忍着恶心,凑到张彪身边,看着趴在上面的苏芩。
“哎呀呀呀呀!苏大人!苏大帅啊!”
“您这……您这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尊容了啊?”
“您的裤子呢?”
苏芩听见熟悉的声音,眼泪再次决堤。
他看着满脸震惊的鲍武仲,又看了看站在后面目瞪口呆的田记。
苏芩张了张嘴。
“鲍大人……田将军……”
“进去再说……”
鲍武仲连连点头,
“对对对!进去再说!快!把苏大帅迎进去!”
田记站在一旁,捂着鼻子,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苏芩不是在东郡坚守吗?
不是手里还有五万大军吗?
怎么成这逼样了?
张彪背着苏芩,在桑梓郡守军震惊的目光中,走进了城中。那几百残兵也互相搀扶着跟了进去。
太守府后院。
整个院子已经被戒严。
床上,苏芩依旧保持着趴着的姿势。
桑梓郡最有名的赵神医被火急火燎地请了过来。
赵神医提着药箱,掀开帘子走进去。
刚一靠近软榻,赵神医就被那股味道熏得连退三步,差点把早饭吐出来。
“大夫!快给大帅看看!”张彪红着眼催促。
赵神医强忍着不适,走上前,揭开苏芩屁股上那坨干掉的草药泥。
草药泥一揭开。
赵神医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