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奕被这反向调戏弄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好!一言为定!谁怂谁是小狗!”赵奕悄悄比了个手势。
就这么插科打诨间,屋里的那点落寞情绪被一扫而空。四个女人围着孩子,赵奕在旁边端茶倒水。一家人就这么在产房里陪了柳如烟整整一天,直到夜幕降临,长乐睡熟了,众人才轻手轻脚地散去。
入夜。
风向骤变,带着几分肃杀之气。
太行山余脉,山风呼啸,树影婆娑。
通往齐国桑梓郡的官道密林中,几百个人影正在艰难跋涉。
“大帅……您再坚持坚持。翻过前面那个山头,就是咱们齐国的桑梓郡了。到了那里就安全了!”
张彪累得像条老狗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他背着苏芩,现在每走一步,膝盖都打着颤。
趴在张彪背上的苏芩,此刻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屁股上还糊着一坨干掉的草药泥。
一动,就钻心的疼。
不仅如此,由于泻药的余威还在,苏芩这一路趴来,经常兜不住屎。
“张彪……”
“你背着我的时候,尽量稳一稳,你一颠,本帅就……就……”
“末将知道。”张彪赶紧放慢脚步,
“大帅,不是末将想颠,是这山路太难走了。不过您别灰心,咱们这叫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苏芩把脸埋在张彪满是汗臭的脖颈里,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流。
青山?
八万大军?被自己还被一把飞刀捅了后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