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健笑着举杯。
“王将军痛快。”
.........
与此同时,大江北岸,黄州大营。
江水拍打着暗礁,发出沉声闷响。
幽王武潇手里举着个单筒望远镜。
武潇眯着一只眼,顺着望远镜往大江南岸瞅。
看了一会儿,武潇突然揉了揉眼睛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这文种是不是脑子有坑?”
“大白天在甲板上放个玻璃盆干什么?太阳一照,刺的得老夫眼睛生疼!”
武潇说完眼泪就出来了,
旁边站着的副将李大牛也放下自己的望远镜,凑上前,干咳了两声。
“王爷,那不是玻璃盆。”
武潇一愣:“不是玻璃盆是什么?那么圆,那么亮。”
李大牛憋着笑:“那是南越主帅文种的脑袋。”
武潇:“......”
脑门这么亮堂的吗?
随后武潇眼睛稍微舒服了点,就重新举起望远镜。
“你们看看对岸。”武潇指着江面,“数百艘战船用粗大的铁索连在一起,上面还铺了厚厚的木板。”
几个副将也顺着方向看去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这帮孙子,现在文种这么一搞,看上去就不好打,真的是稳如泰山。”
武潇冷哼一声。
“老夫不是瞎子,我看他们还有骑兵在船阵上跑马!一点都不带晃的!”
李大牛挠了挠头:“王爷,咱们的船也不差啊,直接开过去跟他们撞就行了?正面对冲,咱们不带怕的!”
武潇闻言反手一巴掌拍在李大牛的后脑勺上。
“撞?你拿头去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