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龙椅的靠背上。
哎呀,吓死我了!原来只是小败一场啊。
八万大军折损一半,确实惨。但打仗嘛,哪有不死人的?胜败乃兵家常事。
最关键的是什么?
最关键的是东郡还在咱们手里啊!
苏芩这小子虽然吃了点亏,但脑子还是清醒的。
只要东郡不丢,这盘大棋就还是活的!
想到这里,田白甚至觉得苏芩不仅无过,反而有功。能在那种惨景之下,把剩下的三万多人带回东郡,这没有极高的统帅能力能办到?
至于赵奕。
田白冷笑一声。
只会用下药、放马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登不上大雅之堂。
田白霍然起身。
他一扫刚才的阴霾,眼中重新焕发出自信的光芒。
“众卿!”
群臣浑身一震,纷纷抬起头,本以为会迎来雷霆之怒,却发现皇帝竟然面带微笑。
“你们都听到了?”
田白双手背在身后,走下台阶。
“苏芩在洛阳城外,遭遇了赵奕的阴险毒计。折损了些许病吗?”
田白大手一挥。
“战场之上,瞬息万变。有胜有败,此乃常理!”
“赵奕小儿,不敢与我大齐正面交锋,只能用些下作手段。这恰恰暴露了大周的虚弱!”
“更何况!”
田白加重了语气,目光扫视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