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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。
城外的马叫声渐渐平息。那些发泄完精力的战马,三三两两地散在荒野上,啃着带味的枯草。
洛阳城门轰然大开。
李金李银一马当先,带着一万禁军冲向齐军大营。
“兄弟们!建功立业就在今朝!给我杀!”李金挥舞着大刀,扯着嗓子大吼着。
“杀——!”
一万禁军士气如虹,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齐军营地。
然后。
冲在最前面的李金,战马突然脚下一滑。
“呲溜——”
人仰马翻。
李金重重地摔在地上,沾了一身黄褐色的不明物体。
“卧槽!我这无处安放的脚!”李金爬起来,闻了闻手上的味道,当场干呕出声。
后面的禁军兄弟们也冲了进来,原本高涨的士气,在看清营地里的惨状后,一下凝固了。
这哪是营地啊,分明就是一个大型露天粪坑。
帐篷倒塌,火把散落。满地都是捂着肚子、光着屁股的齐军士兵。他们有的被马踩断了腿,有的拉得直接虚脱翻白眼,还有的蹲在坑里,看到大周禁军冲进来,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这特么是打仗还是掏粪?”一个禁军老兵捂着鼻子。
“哎哟我去!李将军,我滑倒了!救命啊我沾了一身!”旁边一个新兵蛋子在泥泞中疯狂扑腾,越扑腾沾得越多。
“别乱动!稳住底盘!”李银大吼一声,但自己也小心翼翼地迈着碎步,生怕踩雷。
一个齐军校尉光着下半身,瘫靠在断裂的木桩上,看着冲过来的大周士兵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:“给个痛快吧……老子实在拉不动了……”
一名大周士兵举起刀,犹豫了半天,又放下了。
“伍长,那哥们还在拉,我都不好意思砍他了!”士兵回头喊道。
伍长一脚踹过去:“你特么有病啊!他不穿裤子他就不是敌人了?用长枪捅!别用刀砍,血溅出来混着那玩意儿更恶心!”
“别砍肚子!千万别砍肚子!”另一个老兵大声提醒,“会爆浆的!刚才我不小心划破了一个,那味儿比茅坑还冲,直接喷了我一脸!”
整个战场画风彻底跑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