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狂徒!”
后胜一步跨出,指着拓跋松的鼻子。
“好你个拓跋松!好你个北狄!我大齐待你们不薄,陛下更是视你们为手足!你们竟然敢口出狂言,提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要求!”
“你这是在挑衅我大齐的国威!是在践踏我大齐的尊严!”
后胜转过身,对着门外大吼一声:“御林军何在!没听到陛下的旨意吗?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,给本相叉出去!”
“哗啦啦——”
门外,两名身穿金甲的御林军统领,带着几名卫士冲了进来。
“拿下!”
后胜大手一挥。
御林军也不含糊,冲上去一左一右,直接架住了拓跋松的胳膊。
“压下去!压入天牢!听候陛下发落!”
后胜这一嗓子,喊得极有水平。
压入天牢,听候发落。
这八个字,既顺了田白要拉出去的气,又巧妙地把砍了变成了关起来。
只要人没死,那就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田白站在龙椅前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他看着被架起来的拓跋松,虽然手里还想抓点什么东西扔过去,但终究没有开口阻止后胜的命令。
他也回过味来了。
杀不得。
至少现在杀不得。
但他这口气,实在是咽不下去啊!
反观拓跋松。
这老神棍被两个彪形大汉架着,脚都离地了,却是一点惊慌的神色都没有。
求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