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周太尉,满饮此杯。”文种举杯,脸上挂着那种掌控全局的笑容,“待会儿雾散之时,便是我们满载而归之刻。”
周瑾看着外面的大雾,心里直犯嘀咕:“文帅,咱们就这么冲过去?万一武潇那老东西杀出来怎么办?咱们这船上全是草人,连个能打的都没有啊!”
“他不敢。”
文种抿了一口酒,信誓旦旦地说道:“如此大雾,他根本看不清虚实。为了防止我们劫营,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放箭阻敌。到时候,这漫天箭雨射在草人上,咱们调个头,两面受箭,十万支箭,唾手可得!”
周瑾听完,愣了足足三息。
然后,
“卧槽!还能这么玩?”
这一刻,他是真的服了。
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这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啊!
“文帅!高!实在是高!”周瑾竖起大拇指,一脸的佩服,“若是此计能成,老夫输得心服口服!”
文种淡然一笑,那是相当的受用。
“小道尔,不足挂齿。”
……
此时,江北,大周水寨。
“王爷!王爷!”
副将火急火燎地跑上来,“江面上有动静!雾太大看不清,但是听声音,战鼓擂得震天响,还有喊杀声!怕是吴越联军来劫营了!”
“劫营?”
武潇眯着老眼往江面上瞅了瞅。
除了白茫茫的一片雾,啥也看不见。
但那鼓声确实挺唬人,咚咚咚的,跟催命似的。
“这大雾天的来劫营?文种和周瑾脑子让驴踢了?”武潇嘀咕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