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此刻,这老头正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,一只手扣着脚丫子,另一只手拿着个啃了一半的鸡腿,吃得满嘴流油。
那股子酸爽的味道,在这个熏着名贵檀香的雅厅里,显得格外的突兀和刺鼻。
苏芩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。
“宇文兄。”
苏芩强忍着恶心,转头看向身旁那个中年男子,“这就是你跟我说的……神医?”
这特么是神医?
这比起丐帮帮主都有过之无不及吧!
“咳咳……”
新任皇城司司主宇文彻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凑到苏芩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苏兄,所谓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这老先生虽然……虽然看着是狂放不羁了些,但这一手医术,那是真的没话说!”
“没话说?”
“我看是没法说吧?宇文兄,我这头风之症虽然难缠,但也犯不着找个乞丐来羞辱我吧?”
自从破周三步走完了之后,苏芩这头风病就落下了病根。
一想到赵奕,头就疼;一思考计策,头更疼。
“苏兄!慎言!”宇文彻吓了一跳,赶紧捂住苏芩的嘴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还在啃鸡腿的老头,见对方没听到,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把苏芩拉到角落里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苏兄,也就是咱俩这过命的交情,我才把华神医请来给你看病的。你知道他是怎么给我家那口子接生的吗?”
苏芩皱着眉,一脸不耐烦:“接生?你跟我说这个干嘛?”
“你听我说完啊!”
宇文彻咽了口唾沫,眼神里至今还残留着匪夷所思。
“我家夫人那胎位不正,你也知道,那是难产,稳婆都说保大保小了。结果这华神医来了,二话不说,那是真没废话啊……”
宇文彻比划了一个手刀的手势,在自己肚子上狠狠划了一下。
“他拿了一把这么长的小刀,直接把我夫人的肚子……给剖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