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奕看着坐在床沿,已经换了一身红裙的嬴姝,搓了搓手,嘿嘿笑着凑了过去。
“夫人,夜深了,咱们……”
……
几日后,咸阳宫。
又是一场家宴,还是那四个人。
嬴烈的心情显然很好,气色也红润了不少,甚至还多喝了两杯。
“臭小子,在咸阳也待了快一个月了,什么时候滚回你的洛阳去?”嬴烈夹了口菜,斜着眼看赵奕。
“快了快了,您老放心,明年过年让她带着您的外孙回来看您。”
嬴烈一听这话,筷子差点没掰断了。
“谁说让你把她带走了?!”
“她是我大秦的长公主!自然要留在咸阳!”
嬴姝在一旁哭笑不得,看着自己父皇和丈夫像两个小孩子一样斗嘴,心里却暖洋洋的。
嬴疾端起酒杯,温声笑道:“父皇,大喜不说这些。妹夫,我敬你一杯,感谢你为我大秦所做的一切,也为姝儿……找到了最好的归宿。”
他声音清朗,神情真挚,让人如沐春风。
“大舅哥你这就见外了!”赵奕哈哈一笑,端起酒杯,“都是一家人,说这些!我干了,你随意!”
说罢,他一饮而尽。
嬴疾也笑着举杯,正要送到唇边。
突然。
他的动作僵住了。
“疾儿?你怎么了?”嬴烈最先察觉到不对劲,眉头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