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枪法……好生秀美灵动却又带着霸道!”范无忌喃喃自语,他自认武艺不凡,但看到赵长歌这般灵动的枪法,心中竟生出一股无力感。
蒙禾更是胡子直抖:“妖孽!真是妖孽啊!看这年纪,不过十七八岁吧?如此武艺,怕是比白启将军年轻时,还要猛上三分啊!”
嬴烈拄着刀,看着那在万军从中杀得七进七出的白袍身影,心里更酸了。
赵长歌一人一枪,竟硬生生杀出了一片真空地带。他周围的北狄人和叛军私兵,看着他那杀神般的模样,一个个吓得两腿发软,竟是没人再敢上前一步。
“上啊!你们愣着干什么!给我上啊!”孟雄站在后面,急得暴跳如雷,“他娘的,他就一个人!我们这么多人!累都要累死他!”
累死他???
此话一出,不仅是那些瑟瑟发抖的士卒,就连旁边的西乞术、白里奇,还有慕容峻,都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孟雄。
大哥,这是人话吗?
北狄人和私兵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握着刀的手都在抖,死活不肯再往前挪动半分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孟雄气得脸都紫了,指着那群被赵长歌一人吓破胆的士兵破口大骂,“老子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上!都给老子上啊!”
然而,任凭他如何嘶吼,就是没人敢动。
整个章台宫,就这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。
赵长歌一人一枪,如渊渟岳峙,挡在龙椅之前。他对面,是黑压压一片叛军狄人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一阵沉闷而富有节奏的震动传来。
起初还很轻微,仿佛只是殿外雨滴敲打瓦片的共鸣。但很快,这震动越来越强烈,越来越密集!
“咚咚咚咚咚咚——!”
大殿内的梁柱开始簌簌地落下灰尘,甚至连地上的血泊,都泛起了一圈圈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