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他随手拿起旁边的丝帕捂住嘴。
“陛下!”嬴冰心里一紧,眼中满是担忧。
“无妨。”嬴烈毫不在意地将丝帕扔进火盆,火焰升腾,将其吞噬。他语气平淡,
“去吧,让范无忌按计划行事。告诉他,演得像一点,别让朕失望。”
“诺!”嬴冰躬身退下。
……
次日,雨声淅淅沥沥。
卯时未至,天色依旧昏沉,细雨笼罩着整座咸阳城,让这座雄城平添了几分肃杀。
咸阳三月雨,如丝亦如刀。洗尽旧尘埃,静待风雷招。
此时嬴烈已经穿戴整齐,黑金龙袍衬得他本就威严的面容更加深沉。他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冠冕。
“走吧,上朝。”
“诺!”
......
今日的咸阳宫,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当嬴烈踏入章台宫时,百官还未有一人至。
他一步步走上那九十九级台阶,坐到龙椅上,俯瞰着空荡荡的朝堂。
他想起了三十年前,自己也是这样坐在这里,看着下方那些成亥之乱的叛逆,血流成河。
如今,新法推行三十年,大秦国力蒸蒸日上。
而樱桃,却已是白骨一堆。
这至高无上的权力,终究只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。
嬴烈闭上眼,静静地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