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着手,迈着八字步,挺着个大肚子,晃到严泽面前。
那双小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严泽,眼神里鄙夷。
“啧啧,哎哟,不愧是咱们大蜀的严侯啊,这脑子,还没老糊涂嘛。”
郭开伸出一根又粗又短的手指,几乎要戳到严泽的鼻子上。
“没错,就是本相干的,怎么了?”
他收回手,一脸的理所当然,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让人看了就想往上狠狠来两拳。
“张休那个蠢货的家人,是我派人杀的。那把刀,也是我让人扔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郭开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,脸上却带着最恶毒的笑容,“你现在去跟陛下说啊,你去跟满朝文武说啊,你去跟成都城里的百姓说啊!”
“你!”严泽气得须发皆张,一口老血涌上喉头,却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。他指着郭开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郭开看到他这副模样,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后退一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然后抬起下巴,用鼻孔看着严泽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老东西。”
“现在,我说了算。”
他嚣张地伸出手指,先是指了指自己,然后又指向严泽。
“不仅是我干的,我还要告诉你。”
郭开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猥琐和欠揍,他拖长了音调,用一种近乎羞辱的语气,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人当场爆炸的话。
“我,还是你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