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鱼一听这话,眼睛顿时亮了。好家伙,正愁没人顶雷打仗呢!现在郭开这怂包肯定是指望不上,这老登回来得真是时候啊!
“严侯高义啊!真乃我大蜀的社稷之臣!”柏鱼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严泽装作面无表情,突然话锋一转,假装扫了一眼地上的郭开,又看向柏鱼:“陛下,老臣刚才在殿外求见时,隐约听到陛下要将张休满门抄斩?不知这张将军犯了何罪?他张家满门忠烈,他爹当年可是为了大蜀死在南疆的,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柏鱼现在一听到张休就来气,直接骂道:“误会?郭相亲自带回来的消息,张休在落凤坡通敌叛国,引秦军伏击我三十万大军!导致我军惨败,他自己倒好,投了秦国去领赏了!你说这种卖主求荣的出生,该不该杀其全家?”
严泽听完,冷笑一声,那笑声在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陛下,老臣觉得这事儿还挺新鲜。”严泽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张休那小子我了解,一根筋。他要是想谋反,何必等到现在?”
“再说了,他全家老小都在成都,他这一反,全家都得掉脑袋。陛下,您觉得张休是那种为了秦国的荣华富贵,连亲妈亲儿子都不要的狠人吗?”
柏鱼愣住了,挠了挠头:“这……郭相说他亲眼所见……”
严泽转头,目光如电死死盯着郭开,冷声道:“郭相,你亲眼看见张休给赢姝下跪了?还是亲耳听见他跟秦人谈价钱了?三十万大军溃败,你这当元帅的负荆请罪倒是挺快,这盆脏水,你是觉得张休死在乱军之中了,没人能反驳你,所以才可劲儿往他头上扣吧?”
郭开被严泽盯得后背发凉,荆条上的刺扎得他生疼,他梗着脖子叫道:“老匹夫!你休要血口喷人!本相那是拼死杀出重围才带回的消息!张休叛变,众目睽睽,你这是在质疑本相的为人?”
“你的为人?”严泽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真是天大的笑话,你的为人全成都的狗都知道。我且问你,既然张休投了秦,那他现在人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