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出战,全军分作三梯队。第一梯队接敌,一触即溃;第二梯队接应,丢弃辎重;第三梯队由我亲率,负责断后。”
张休顿了顿,语气变得极其严肃:“记住,后撤时阵型要乱,但旌旗不倒,那是咱们的脸面;辎重可以丢给秦人,但兵甲不弃,那是咱们的命!速度要慢,随时准备反击,明白吗?”
赵大虎嘟囔道:“就怕秦军那帮虎狼当真了,直接把咱们给活吞了。”
“所以才要慢!”
“咱们背靠成都,只要能保住精锐,等到了成都城下,便是咱们的主场。到时候,哪怕是秦国凤凰,也得在成都城墙下折了翅膀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
校尉们虽有不甘,但军令如山,纷纷领命而去。
张休独自站在帐内,看着摇曳的烛火,内心盘算着这场仗。
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次日,晨雾未散。
金牛道关隘前的平原上,大秦的玄鸟战旗在晨风中缓缓展开。
二十万秦军列阵,黑压压的一片。
张休跨上战马,手里拎着一柄百斤重的长刀,看着对面那如林的长枪。
“出战!”
蜀国十万大军鱼贯而出。
为了演得逼真,张休特意让士兵们把盔甲穿得歪歪扭扭,甚至还有人手里拿着破旧的木盾。
秦军阵前,上将军王绩坐在马背上,看着对面的蜀军,嘴角露出一抹嘲讽。
旁边一名将领笑道:“将军,看这阵势,倒像是来逃荒的乞丐。”
“不可大意。”
王绩抬起手,冷冷下令:“弩阵,进!”
随着一声令下,秦军阵中走出一排排手持强弩的甲士。
他们动作整齐划一,上弦、扣动,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