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在他晕过去醒来之后,又安排了五队八十人的唢呐队,一路从洛阳城门口轮流吹吹打打,欢送他到边境吗?
结果叶大人听着那首被改编成“DJ蹦迪”版的《在他乡》,越听越上头,越想越憋屈,最后一口气没上来,怒火攻心,直接在棺材旁边,追随文斌将军去了。
这下好了,装不了了吧!
南越使团的副使看着那两口并排而行的棺材,欲哭无泪。
这回去,怎么跟陛交代啊?
……
南越,郾城。
南越皇帝芈烨看着快马加鞭送回来的战报,整个人都炸了。
“砰!”
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,上面的奏折、笔墨散落一地。
“赵奕!朕要杀了你!朕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“卧槽赵奕他姥姥!他欺人太甚!他杀我大将,毁我宗庙,现在还把朕的使臣给活活气死了!”
“来人!给朕点兵!三十万!不!五十万!朕要御驾亲征,踏平洛阳,把赵奕和那女帝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站在下首的文种,眼观鼻,鼻观心,一言不发。
等他骂累了,吼乏了,这才走上前,躬身一揖。
“陛下,息怒。”
“息怒?你让朕怎么息怒!”芈烨指着文种的鼻子,“文爱卿!你看看!朕这脸肿不仲,朕感觉脸都快被打烂了!再忍下去,朕这皇帝还怎么当?朕以后还怎么见列祖列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