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叫嚣的几个王爷,脸上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。
汝阳王武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被一个小辈当众教训,面子上挂不住。他冷哼一声:“哼!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淮安王,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!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淮安王武庆不卑不亢地坐了回去。
气氛一时间尴尬到了极点。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“谁?”汝阳王没好气地吼道。
门外传来一个店小二战战兢兢的声音:“几位大爷,有……有位客官,托小的给各位王爷送个东西。”
“拿进来!”
店小二推门而入,手里捧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放着的,却不是什么菜肴,而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。
“这是什么?”汝阳王皱眉道。
“小的不知,那客官只说,各位贵人看了便知。”店小二放下纸条,逃也似的退了出去。
汝阳王狐疑地拿起纸条,展开一看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缩,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王兄,怎么了?”常山郡王好奇地凑过去。
汝阳王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里的纸条递了过去。
纸条在几个藩王手中传阅。
每一个看到纸条内容的人,脸色都大变。
那张纸条上,只有短短两行字。
“推恩令:藩王之位,嫡长子承袭,余子由君王另封。其封地,由嫡长子与其他诸子均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