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芩眼中寒光一闪,“我们可以借贺喜之名,派遣使团入周。在贺礼中暗藏玄机,或者在婚宴上制造混乱……”
“停停停!打住!你给朕打住!”
“苏芩!苏爱卿!朕求你了,你消停点吧!”
田白一脸崩溃地说道:“你现在还要献计?”
“你这次是想干什么?啊?你是嫌他们俩感情还不够深,想给他们助助兴?还是嫌他们生孩子太慢,想给他们送点催产药,让他们三年抱三个?”
苏芩被骂得一脸懵逼,张了张嘴:“陛下,臣……臣这次是真心的……”
“朕知道你是真心的!你要是故意的朕早砍了你了!”
田白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“苏爱卿啊,你的才华朕是认可的,但是……在针对赵奕这件事上,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?”
“朕这心脏,实在是受不了刺激了。”
苏芩脸色涨红,羞愤欲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万里之外,西域。
楼兰故城以西,一片开阔的戈壁滩上。
黑云压城城欲摧。
两支庞大的军队,正隔着数里的距离,遥遥对峙。
一方,是身披黑色重甲,手持长戈劲弩,如同一片黑色海洋般的大秦锐士。
玄鸟旗帜在风沙中猎猎作响,肃杀之气直冲云霄。
另一方,则是马其顿方阵!
高坡之上。
大秦太子赢疾,身披狐裘,即便是在这充满血腥味的战场上,依旧保持着那份儒雅。
他看着远处那如同铜墙铁壁般的方阵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