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是关于南越的事!”
“您那一手‘水淹升龙’,确实是霸气侧漏,一举定乾坤。可是……这副作用也太大了啊!”
魏峥苦着脸,双手一摊:“咱们把人家国都都给淹成鱼塘了,那南越上下,现在对咱们大周那是恨之入骨啊!简直是不共戴天!”
“咱们之前定的那个‘灭国四策’,买鹿、撒盐、恶钱……这些计策,核心都在于‘通商’二字。可现在人家恨咱们恨得牙痒痒,这时候咱们派商队过去,人家能卖吗?人家能信吗?”
“这就好比杀了人家爹,还要去买人家家里的鸡,这……这不合常理啊!”
魏峥越说越急:“若是这软刀子递不进去,那咱们之前的一番谋划,岂不是都要付诸东流了?”
武明空闻言,也微微蹙眉,贴在赵奕耳边轻声道:“夫君,魏阁老所言,确实是个问题”
赵奕听完,非但没有半点担忧,反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摇了摇头,用一种看大学生的眼神看着魏峥。
“魏老头啊魏老头,你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现在了,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呢?”
魏峥一愣,有些不服气:“王爷,老臣这怎么能叫天真?这是人之常情啊!国仇家恨,岂是儿戏?”
“国仇家恨?”赵奕嗤笑一声,
“那是对既得利益者,或者是那些读过书、有气节的士大夫说的。”
“对于底层的百姓,对于那些唯利是图的商贾,对于那些只要给奶就是娘的投机者来说……国仇?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?能换银子吗?”
赵奕站起身,挣脱了武明空的怀抱,走到魏峥面前,
“魏老头,你记住一句话。”
“当利润达到百分之十的时候,他们将蠢蠢欲动;当利润达到百分之五十的时候,他们将铤而走险;当利润达到百分之一百的时候,他们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