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天里,武明空表现出了一个正宫大妇应有的“大度”。
每日清晨,她都会准时出现在赵奕和赢姝的房门口,端着热水,笑吟吟地问一句:“夫君,姝妹妹,昨夜休息得可好?”
那语气,温柔得让赵奕后背发凉。
然后,她白天处理公务,到了晚上,则会亲手熬上一碗“滋补”的汤药,送到房间里。
“夫君日夜操劳,辛苦了。姝妹妹远来是客,身子娇贵,也该好好补补。”
放下汤药,她便会体贴地带上房门,将整个世界都留给房内的二人。
赢姝本就是个敢爱敢恨的性子,又食髓知味,加上即将分别,更是如同干柴遇上烈火。
于是乎,赵奕过上了痛并快乐着的生活。
白天精神萎靡,两腿发软,晚上龙精虎虎,奋力耕耘。
到了第三天早上,当武明空再次端着热水进来时,赵奕是扶着墙从床上爬起来的。
“夫人……”他看着容光焕发的武明空,有气无力地说道,“商量个事儿呗,今晚那汤……能不能别放枸杞和鹿茸了?我……我有点上火……”
他现在看到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就两腿打颤。
赢姝则躲在被窝里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看着赵奕那副被榨干的模样,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咬住嘴唇。
在这“温馨”的三日里,赵奕的军令,也送抵了交趾城。
幽王武潇接到信后,二话不说,当即下令。
随着他一声令下,早已准备就绪的士兵们,转动了那巨大的绞盘。
“轰隆隆——!”
卡住沧江与澜江的巨大闸门,被缓缓拉开。
被束缚了数日的滔天巨浪,如同挣脱了枷锁的远古巨兽,发出了震天的咆哮,朝着下游那片一马平川的土地,疯狂地倾泻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