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说这常远真是个人才。
一个下午的功夫,他连蒙带骗,连哄带吓,真就把城里所有能提笔写字的先生、账房、落魄书生全都给动员了起来。
晚上戌时,当上万份抄写得工工整整的最后通牒送到李存孝面前时,饶是李存孝这种猛人,都忍不住对着常远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好小子,有前途!”
李存孝拍了拍他的肩膀,把那一百两银子塞进了他怀里。
常远抱着银子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什么南越人,什么大周贼,在白花花的银子面前,那都是虚的!
“传令下去!让弟兄们把这些信都分发下去,一人带个几份!”赵长歌对麾下将领吩咐道,“今晚好好休息,养精蓄锐!明日清晨,随我南下,去升龙城,给南越皇帝送份大礼!”
……
夜深人静。
零陵郡守府,卧房内。
赵奕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,看着镜子前,武明空正慢条斯理地梳着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。
烛光下,她身着一袭丝质的寝衣,美好的身段若隐若现,侧脸的剪影美得让人窒息。
只见武明空梳头的动作一顿,从镜子里瞥了赵奕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怎么?我的赵王爷,这就不行了?”
“威胁我的时候,那气势不是挺足的吗?”武明空转过身,抱着双臂看着他,“还要画圈圈吗?还要把我的名字写内裤上吗?”
赵奕:“……”
“有那画圈圈的功夫,”武明空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不如多练练身子。”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交趾城外,三千铁骑早已集结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