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正是在下兄长。”屈和挺直了腰板,脸上满是自豪,“当年家父为我二人取名‘和平’,便是希望我兄弟二人能为大越建功立业,助我大越一统天下,实现真正的天下和平!”
“好名字!好志向!”文种抚掌赞叹,“陛下有你们这等忠勇之士,何愁大业不成!”
……
次日交趾城,城楼之上。
幽王武潇正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下方热火朝天的筑坝工地,骂骂咧咧。
李存孝拎着他的禹王槊,闻言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王爷,您就放心吧。现在别说偷懒了,一个个干活比谁都起劲。”
“哦?”幽王斜了他一眼,“怎么?这帮蛮子转性了?前两天不还嚷嚷着什么‘生是南越人,死是南越鬼’吗?这么快就想通了?”
李存孝一听这话,憨厚的脸上露出了憋不住的笑意,他挠了挠头,嘿嘿笑道:“王爷,您是不知道,这征集青壮的时候,还真出了个刺头。”
“本来大部分人一听管饭,都挺乐意的。偏偏有个叫常远的,跳出来号召大伙儿,说什么‘宁死不为周贼做犬’,还说什么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这样,‘我辈生为南越人,死为南越鬼,岂能为一碗饭折腰,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,我差点就信了。”
“当时我都准备听您的之前的命令,打算第二天他要是再闹,就把这小子直接拖出去砍了,也好杀鸡儆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