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亲哥!”
赵奕一把抓住武明空的手,差点就要给她跪下了,满脸的痛苦与纠结。
“你是我亲大哥!别说了!求你别说了!”
“再说下去,这书就要被封了!我也要炸了!”
这哪里是钓鱼执法?这分明是用雷管炸鱼啊!
看着赵奕那副满脸通红、抓耳挠腮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,武明空终于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,如百花盛开,明媚动人。
刚才那股子阴阳怪气的醋味,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
武明空抽回手,轻轻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,娇嗔道,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朕面前装傻充愣。”
她整理了一下衣衫,重新坐回床边,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,只是那眼角眉梢的笑意,怎么都藏不住。
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赢姝的事,你自己看着办。朕虽然大度,但也不是什么烂摊子都收的。她若是真心对你,朕自然不会亏待她。但若是……”
武明空眼中闪过一丝帝王的威仪,“若是她想借着秦国的势,来压朕一头,那就别怪朕不讲情面了。”
赵奕赶紧点头如捣蒜:“明白!明白!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……呸!家里只有一面红旗!永远飘扬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零陵城外,南越大营。
如果说赵奕这边是春色满园关不住,那文斌这边,就是凄凄惨惨戚戚。
文斌的大帐内。
“嘭!”
一个粗瓷大碗被狠狠地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呕——!!!”
原本坐在椅子上,脸色苍白的文斌,一看到这几个玩意儿,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了起来。
胃里那股熟悉的翻江倒海感,瞬间直冲天灵盖。
“拿走!给老子拿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