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嗯,既然钱够了,那就可以开始。不过……”
她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。
“这第一计‘购鹿制越’,具体该如何实施?这鹿,又该以何种名义去购买?”
武明空那双清亮的凤目里,闪过一丝愁绪。
“若是我在朝堂之上,无端提起要花费重金去南越买什么‘文鹿’,你信不信,魏峥那帮老顽固,能当场撞死在金銮殿的柱子上?他肯定会说:这不就资助敌国什么什么的嘛。我都能想得到.......”
她自顾自地继续分析道。
“而且,这灭国四策,乃是国之绝密,目前只有你我二人知晓。若是为了说服朝臣,就将此计在朝会上和盘托出,那也太过冒险。”
“满朝文武,谁能保证里面没有几个嘴不严的?万一消息走漏,传到了南越,虽然这计策是阳谋,不怕他们知道,可终究还是会平白增添许多变数和难度。”
武明空越想,眉头皱得越紧。
这似乎成了一个死结。
她转过头,看向旁边那个一脸轻松的罪魁祸首。
“喂,你这家伙,计策是你出的,你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办法?”
“办法?”赵奕嘿嘿一笑,那表情,是真的要多贱有多贱。
“宝贝,你这可就问对人了。”
“要问我别的,我可能不知道。但要问怎么钻空子,怎么绕开规则,那我可太有心得了!”
武明空一听他这口气,就知道这狗东西肯定是有主意了。
她心里一喜,催促道:“那你快说呀!别卖关子了!”
赵奕却是摇了摇头,那只不老实的手更加放肆的在她身上游走。
“那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