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不如把这些蛮子全杀了来得痛快。
他白启征战一生,要是连这点小事都要求那个见钱眼开的狗东西,他这的脸往哪儿搁?
算了,想个蛋。
杀!
继续杀!
只要杀得够多,总能把他们的主力给揪出来。
我就不信,他还能一直躲在裤衩里不出来!
……
与此同时,南境。
“啪!”
一个精致的瓷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镇南王世子武靖,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阴柔的俊脸上,此刻写满了狰狞与不敢置信。
“你说什么?失败了?”
他的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。
司徒南跪坐在他对面,神态依旧平静,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他慢条斯理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。
“世子息怒。王爷身边,毕竟有陈狸那个老狐狸在。我们的人,没能得手。”
“息怒?你让本世子如何息怒!”武靖一把抓住司徒南的衣领,将他提了起来,呼吸急促。
“那老东西没死!他现在肯定已经猜到是我们干的了!陈狸那个老狐狸,一定也猜到了!完了!全完了!”
武靖的眼中,满是恐惧。
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。
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弑父,那后果……
司徒南任由他抓着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世子,您冷静点。”
他直视着武靖那双惊恐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王爷能猜到,和王爷有证据,是两码事。”
武靖一愣。
“我们派出去的死士……”司徒南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一个,都没能活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