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旁边的郑聪,可就没他爹那么沉得住气了。
他看着赵奕,心里那股子优越感,几乎要从鼻孔里喷出来。
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长辈提点晚辈的语气,不咸不淡地开了口。
“咳。”
“想必这位,就是武襄侯,赵奕,赵贤侄了吧?”
他特地在“贤侄”两个字上,加重了读音。
赵奕一听这话,差点没笑出声。
好家伙。
还真就摆上谱了?
他还没开口,主位上的赵枭,先不乐意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赵枭将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,那张老脸,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他抬起眼皮,瞥了一眼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郑聪,冷哼一声。
“郑渊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教你儿子的?”
赵枭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,让整个正堂的温度,都仿佛降了几分。
郑渊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
他赶紧回头,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儿子。
让你来是让你个猪脑子学习来的,不是让你来摆谱的!
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赵枭面前,管他孙子叫“贤侄”?
你这是想上天吗?
郑渊赶紧站起身,对着赵枭,歉意地拱了拱手。
“师兄息怒,是小弟管教无方,让您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