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!”楚嫣然急得眼圈都红了,“您没听见吗?他们……他们都在骂他!”
楚峰看着自家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傻孙女,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。
他招了招手,示意楚嫣然坐到自己身边。
“傻丫头,你急什么?”楚峰开口,心里门清儿,“你以为那小子,是吃亏的主儿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楚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,“那小子,属狐狸的,还是成了精的那种!他现在一动不动,不过是在等。等那条蛇,自己从洞里爬出来,等那头猪,自己把自己喂肥。”
“爷爷的意思是?”
“看着吧。”
“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”
就在全城舆论对赵奕口诛笔伐,愈演愈烈之时。
一架装饰得无比华贵,由八匹神骏的北地大马拉着的马车,在数十名气势汹汹的护卫的簇拥下,浩浩荡荡地驶入了洛阳城。
车驾直接停在了那片狼藉的文宝斋废墟前。
车帘掀开,一个身着紫色锦袍,头戴玉冠,面容儒雅,看上去约莫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,缓步走了下来。
此人,正是太原王氏的当代家主——王玄!
……
第二天,早朝。
金銮殿上。
百官列队,一个个眼观鼻,鼻观心,竟没有一人,再提及昨日闹得满城风雨的纸价之事,仿佛集体失忆了一般。
龙椅之上,武明空处理完几件无关痛痒的边境奏报,故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缓缓开口。
“众位爱卿,近来洛阳纸贵,愈演愈烈,朕听闻,已成我大周科举开办之一大阻碍。不知哪位爱卿,可有良策,为朕分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