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奕说到这里,顿了顿。
“真正麻烦的,是荥阳郑氏。”
武明空也收敛了心神,说道。
“郑家开创郑学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其影响力,甚至超过了朝廷。”
“没错。”赵奕点了点头,“不过,臣也找到了他们的破绽。”
“郑学的核心经义,只有八个字。‘兼采古今,择善而从’。”
“既然他们讲究‘择善’,那臣,便去跟他们论一论道,就论一下,什么,才是天下最大的‘善’!”
“我大周要的,是求同存异,是天下大同!”赵奕的声音让女帝安心了不少。
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郑氏一族,名满天下,门下皆是饱学之士。你……你行吗?”
赵奕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关切的眼睛,心里一暖。
他低头,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陛下,您忘了臣是哪个门派的了?”
武明空一愣。
赵奕挤了挤眼,神神秘秘地开口。
“臣,乃科学家一脉。”
“我这一脉,讲究的是纵观古今,放眼未来。区区郑学,何足挂齿?”
武明空看着他这副样子,想起了他写的的《洛神赋》和在金銮殿上怼的南越叶清流哑口无言,反倒没有那么担心了。
“嗯……”她轻轻应了一声,将头重新靠回赵奕的肩膀上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我信你。”
赵奕听到这几个字,只觉得怀里的人儿,又软了几分。
他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,就别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