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今晚这风是有点大,眼睛都给我吹疼了!”
正堂里,无人说话。
刘氏端着煮好的醒酒粥从厨房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。
她愣了一下,没敢多问,只是将粥碗轻轻放在桌上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许久,赵奕才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爷,您放心。”
“确是我们赵家,欠他们家的。”
赵枭没有回头,只是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,像是要用这辛辣的酒液,来压下喉咙里的哽咽。
“我们一行二十九人,就这么浩浩荡荡地直奔咸阳。当时,赢烈还住在东宫,嬴烈那小子为了方便,就把我们都安排在了他在城里的那套别院里。”
“可我们都不知道,我们回来的太晚了,根本不知道秦国那时候,已经发生了天大的变故。”
“老秦皇嬴梁,已经病逝了。”
“当时秦国那些宗亲大臣,以赢亥为首,还有孟、西、白三家老氏族,都对老秦皇推行的新法不满至极。而嬴烈,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法派,他要是登基,肯定会把新法继续推下去。”
“于是,赢亥就联合了那三家,趁着老秦皇病逝,秘不发丧,就等着嬴烈这个太子,自己走进咸阳这个瓮里来。”
“他们甚至不愿意多等几天。”
“就在我们抵达咸阳的当晚,叛军就动了,大军围困了嬴烈的东宫府邸。要不是那老小子手里还有点东宫的禁卫死忠,怕是都撑不到我来。”
赵枭说到这里,脸上浮现出一抹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