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的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。
“他们让自己的小崽子,拿我们练胆子!拿刀子在我们身上划!就为了看我们叫,看我们流血!”
“我们活得,连个出生都不如啊!”
李金和李银两人听得是牙关紧咬,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李存孝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,也覆盖了一层寒霜。
赵奕听完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又给王大锤递上了一块肉干。
“刚刚那些人,是白狄部落的?”
“是!就是他们!”王大锤狠狠地咬了一口肉干,像是要把所有的仇恨都吞下去。
“将军,那白狄人,是这北边最狠的部落之一!我这几年,看得最清楚,他们部落的小孩,从小就拿咱们中原人练手!”
他激动地站起来。
“将军!您要是去打他们,我给您带路!这地方我熟!就算是死,我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!”
“你吃了五年的苦,我又怎么还能让你跟着我去冒险。”赵奕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今晚,白狄部落,一个活口都不会留下。”
他转头看向赵长歌。
“长歌,去,挑几匹最好的马,再把我们的干粮和水分出来,给他们。”
王大锤愣住了。
“将军,您这是……”
“眼下雁门关正在打仗,你们回不去了。”赵奕看着西边的方向,“你们一路向西,从河西那边,去秦国吧。”
“到了秦国,就说是我赵奕让你们去的,那边会有人安顿好你们。”
经过赵奕一番劝说,王大锤和那些百姓,终于明白了这位将军的良苦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