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?”赵奕笑了,“公主殿下,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。”
“不大。”赢姝摇了摇头,“我大秦借道给你,承担的风险可不小。万一你那五千骑兵在我大秦境内有个什么闪失,或者干脆就是赖着不走了,我跟谁说理去?”
“再说了,北狄和我大秦,向来井水不犯河水。我凭什么要为了你大周去得罪他们呢?”
“公主殿下这话说的,可就没意思了。”
赵奕也跟着摇了摇头。
“公主殿下,这你也应该明白,今天北狄能扫秋风打我大周,明天就能出河西打你大秦。况且,那拓跋焘是什么人?都是一群不开化的蛮夷!你以为你不找他,他就不会来找你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谁也不让谁。
“这样吧。”赵奕竖起一根手指,“除了投石车的技术,我再加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保密。”
赢姝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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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赢姝从驿馆离开,直接回了秦王宫。
书房里,秦皇嬴烈依旧在看那份关于赵奕的密报。
从雁门关再到南平郡,到最近的神农坛,
桩桩件件,都透着一股子不按常理出牌的狠辣和精准。
“父皇。”赢姝走了进来。
“谈完了?”嬴烈放下密报,抬起头。
“谈完了。”
赢姝将赵奕开出的条件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嬴烈听完,没有立刻表态。
他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,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这个赵奕,有意思。”
“他把人心,算得太准了。”
嬴烈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咸阳城里那万家灯火。
“三百五十步的技术,这个诱惑,我们拒不了。他也知道我们不会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