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明空也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,给气笑了。语气一挑,
“赵大人,你还真敢说啊!”
“你的意思是,那朕还得谢谢你了?”
“不敢不敢!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动您的钱袋子啊!”
“能为陛下赚钱,是臣的福分!臣这点小心思,要是能博陛下您一笑,那就是臣最大的荣幸了......”
武明空被他这番歪理邪说,搅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。
她本来憋着一肚子火,准备好好敲打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。
可现在,火气全让他这套连环屁给顶回去了。
楚嫣然站在旁边,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我怎么感觉陛下也不是特别生气呢!
她忽然觉得,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,很不对劲。
这怎么有点像是寻常夫妻人家,妻子在质问丈夫,为什么把私房钱藏起来不交公!
……
与此同时,谪仙楼。
对面的云顶居二楼,一处临窗的雅间内。
三个衣着华贵,满脸横肉的纨绔子弟,正推杯换盏,好不快活。
他们的视线,却不约而同地,都投向了对面那座人声鼎沸、车水马龙的三层酒楼。
“他娘的,兄弟们,你们看!”
一个生得五大三粗的年轻人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重重地砸在桌上。
正是禁军副统领周超的独子,周虎。
他指着对面的谪仙楼,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贪婪和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