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还行。洛阳府的治安,有待加强。”
“是吗?”赵枭哼了一声,“治安是该加强,有些人,胆子也该收一收。”
他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。
“今天那案子,你办得很不错。”
“但是,奕儿,你得记住,这世上有些事,比今天的案子,要复杂一百倍,一千倍。”
老太爷放下茶杯,那双浑浊的老眼,看着赵奕。
那眼神,让赵奕感觉自己从里到外,都被看了个通透。
“你怀里揣着的那块东西,是不是很暖和?”
赵枭的声音很轻,却让赵奕浑身一僵。
“爷爷,我……”
“你不用跟我说。”赵枭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,什么风浪没见过?”
老太爷站起身,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往外走。
走到院门口,他停下了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“有些路,一旦走上去,就回不了头......”
老人的身影,消失在夜色里。
院子里,只剩下赵奕一个人。
他呆呆地站在原地,许久,一动不动。
爷爷的话,像一口钟,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他重新摸出那块凤鸣佩。
月光下,玉佩温润依旧,可拿在手里,却感觉沉甸甸的。
......
皇宫。
寝殿内。
武明空同样站在窗前,望着天边那轮明月。
今夜,注定无眠。
她和赵奕,隔着高高的宫墙,看着同一轮月亮,也想着那条看不见尽头,却已经踏上去的,回不了头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