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降十文,咱们也降十文!一直降到二十文一斗为止!”
天一的身影一闪,领命而去。
……
当夜,子时。
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停在了安丰郡粮商王五六的粮铺后门。
几个伙计鬼鬼祟祟地抬着几桶浆糊,和一大卷刚写好的告示,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整个南平郡城,炸了。
“降价了!降价了!”
“安丰记的王老板,大发善心!粮食降到一百七十文一斗了!”
“比官府还便宜十文钱!”
消息一传开,其他粮商肺都快气炸了。
“王五六!我操你姥姥!”
“这个背信弃义的狗东西!”
钱富贵更是气得浑身肥肉乱颤,他带着人,气势汹汹地就冲到了王五六的粮铺门口。
“王五六!你给我滚出来!”
王五六正坐在柜台后,笑呵呵地数着钱,看到钱富贵,他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“哎哟,这不是钱大老板吗?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钱富贵指着他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“你他妈的还有脸笑!你忘了昨天在会上怎么说的了?谁降价谁是孙子!”
王五六脸上的笑容,一点没变。
“钱老板,此言差矣。”
“生意场上,各凭本事。我降价,是我的本事。你凭什么说我?”
“你!”
钱富贵气得说不出话。
就在这时,一个更大的声音,从街对面传了过来。
“降价大酬宾!清河张记,回馈南平百姓!今日粮价,一百六十文!”
是张明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