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的眼睛里,恐怕只有白花花的银子,和二百文一斗的粮价。”
赵奕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“鱼儿,都到齐了。”
……
第三天夜里。
赵奕喝得酩酊大醉,他一脚踩在凳子上,手里举着酒杯,舌头都大了。
“钱……钱老板!我跟你们说!”
他指着钱富贵,满脸的红光。
“朝廷那帮穷鬼,懂个屁的赚钱!就那点赈灾粮,嘿嘿,我早就派人去‘通知’了,让他们在路上……慢慢走!”
“等他们到,黄花菜都凉了!”
他得意地拍着胸脯。
“哈哈哈,跟着我赵奕,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!”
这番话,一字不落地,传到了那些刚刚进城,正在各自客栈里打探消息的外地粮商耳朵里。
他们最后一丝顾虑,也烟消云散。
“快!把所有的粮食,都给我搬进城里的粮仓!”
“动作快点!晚了汤都喝不上了!”
……
第四天深夜。
天一再次出现在书房。
“大人,所有外地粮食,已全部入城。”
赵奕点了点头,他放下手中的笔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里,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。
“传信,让朝廷的赈灾粮,全速赶来。”
“另外,调动南平郡所有影卫,准备收网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赵奕推开赵长歌的房门时,他正在院子里,疯狂地练着枪。
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,那杆长枪在他手中,带着无尽的宣泄和迷茫。
“明天天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