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摆着几面半人高的“镜子”。
虽然不如后世的玻璃那般通透,但比起这个时代模糊不清的铜镜,简直就是神器。
人站在前面,脸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不错!”赵奕很满意,“继续烧!钱不是问题!”
他转过身,对着跟过来的李金李银说道。
“再给你们十万两!”
“多招点人!把庄子扩建一下!给兄弟们的伙食、赏钱,都给我往高了整!别他妈给老子省钱!”
李金李银两兄弟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一百两的赏钱,还没花完呢!
跟着少将军,有肉吃!
赵奕把张头和两兄弟叫到一处僻静的角落,将那张画着燃烧瓶的图纸,摊开在石桌上。
“老张,再给你个新活。”
他指着图纸,把自己的思路,大概跟张头讲了一遍。
“用最烈的酒,装进这种玻璃瓶里,点着了,扔出去!”
张头听得是两眼放光,他拿起图纸,仔仔细细地研究着。
“少将军这想法……奇!实在是奇!”
他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少将军放心,我下去就研究,争取早日把这宝贝给您搞出来!”
“嗯。”
赵奕很满意,临走前,又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,一人塞了一把。
“拿着,赏钱!”
等他把所有事情都搞完,天色已经彻底黑了。
给赵奕累得,眼皮子都快粘在一起了。
他打着哈欠回到家,倒头就睡。
……
第二天,天还没亮,赵奕就被拖了起来。
他顶着两个黑眼圈,跟同样无精打采的老爹赵昭,坐上了去皇宫的马车。
金銮殿上,文武百官早已到齐。
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等着女帝上朝。
可左等右等,就是不见龙椅上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