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钦此!”
旨意一下,再无转圜余地。
……
回府的路上,马车里的气氛,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赵昭双目赤红,死死地瞪着赵奕,那眼神,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。
赵奕则老神在在,闭目养神,对父亲的杀人目光,视若无睹。
刚一回到赵府,关上大门。
赵昭积攒了一路的怒火,瞬间爆炸。
“我刀呢!”
他状若疯虎,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,声嘶力竭地咆哮。
“老子的斩马大刀呢!快给老子拿来!”
“今天我非活劈了这个坑爹的畜生!”
管家吓得魂不附体,腿肚子直哆嗦。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,从后堂传来。
“你要劈谁?”
声音不大,却让暴怒的赵昭,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瞬间熄了火。
一个身穿布衣,头发花白,但腰杆挺得笔直的老者,拄着一根拐杖,缓缓走了出来。
正是赵家真正的定海神针,告老还乡的老太爷,赵枭。
赵昭一看到自己的父亲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满腔的怒火化作了天大的委屈,指着赵奕,气得手都在发抖。
“爹!您看看他!您看看您这个好孙子!”
“他……他把我们整个赵家,都架在火上烤啊!”
赵枭没有理会他,那双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,落在赵奕身上,从头到脚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许久。